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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众视野里失踪了两年多的谢明澈回来了。
当他重新站在田荣生面前的那一天,那个两年来已经苍老不少的老头子抓着他的手臂,眼眶憋红,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他是谢明澈的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谢廷耀曾经吝啬给予谢明澈的父爱,田荣生给了他。
从十七八岁开始,从他拜入田荣生门下的那一天开始,这个老头子,就一直在关心着他。
曾经以为自己什么也没有的谢明澈猛然发现,其实生活也并没有那么糟。
直到后来遇见阿胭,想起了数百年前那么多的往事,他又觉得,这一生,已经足够圆满。
谢明澈和阿胭在天极山的时候已经成亲了。
但他想,他也应该在郦城再为阿胭办一次婚礼。
于是那一天,整个郦城等来了一场从未有过的花灯节。
数百年的时间过去,那么多的朝代更迭,许多古老的节日与传统全都被冲散在了历史的洪流里。
这一次,古老的帝王城迎来了数百年后的第一个花灯节。
禁宫的修复师们合力做了两个几米高的花灯,就摆在郦城中央市区的广场上。
这个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城市,在那一天全都慢了下来,许多的人都走出来,聚在市区的广场上,感受灯火烟花的绚烂。
这是多少年都不曾有过的,所谓万人空巷的盛况。
而阿胭和谢明澈的婚礼很低调,只请了田荣生和刘秀玲,白舒晏、沈敖、胡骁他们还有禁宫的同事。
这一夜的花灯节引起了全国的关注。
电视上、网上都不断转载着郦城的花灯盛况。
这一年,文物修复师不再是一个门庭冷落的职业,这一年,有越来越多的高中毕业生在填报高考志愿时,毅然决然地填报了文物修复这个专业。
这一年,郦城开始被更多的人认识。
这并非是返古风潮的来袭,而是传统文化与传统技艺得到越来越多的认可。
灯火通明的别墅里,阿胭站在木案边,手里握着一只毛笔,案前宣纸铺展,黛色濯染留色,晕开山水几重,而缭绕的烟云之间,立着一只小小的亭子。
那是天极山的放月亭。
“退步了。”
谢明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定定地看着铺展的宣纸上的山水墨色,忽然出声。
她的字,画,都是他教的。
这算是阿胭在他的监督下,唯二小有所成的事情,而别的,她总是半途而废,他也都随她去了。
听见他的声音,阿胭扔掉手里的毛笔,转身抱住谢明澈的腰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笑的有点羞涩。
听见她的笑声,他的眼眉一瞬又柔和了许多,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然后他微微低了低身子,双手扣住她的腰身,把她抱起来,往房间外走,“去吃饭。”
之前阿胭用来发画的那个微博号自从被人发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了,但是这天晚上,之前关注了那个微博号的粉丝忽然刷到了一条来自那个微博号最新发的一条微博。
仍然是一幅水墨画,没有配上任何的文字。
画上是简简单单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背影,站立在山间的一座小亭子里。
一个人的画作足以反应自己的心境。
以前的每一幅画里都会倒映着一个模糊的轮廓,看起来有些压抑,甚至有几分悲切。
而现在这幅画落笔轻松潇洒,不见任何沉郁之色。
阿胭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画家了,还是国画新秀。
书画协会千方百计找到了她,邀请她加入协会。
阿胭卖出人生第一幅画的那一天,她兴冲冲地拿着自己的银行卡,冲到了谢家私人博物馆的大门口。
这个时候的谢明澈,已经正式开始自己处理谢家博物馆的事情了,当然禁宫那边,他每周也还是会去禁宫工作两三天。
谢家的私人博物馆很大,在所有展厅后面的中式建筑里,是博物馆办公人员上班的地方。
那里是不允许博物馆人员之外的人进去的。
守门的安保人员都是练过的三四十岁的男人,因为阿胭一次也没来过这里,他们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于是就把她拦住了。
阿胭拿出手机留给谢明澈打了个电话。
“阿胭?”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清冽嗓音。
“阿澈我来博物馆啦!你来接我好吗?”阿胭一脸的欢欣雀跃。
谢明澈在听见她的这句话之后,先是愣了一瞬,然后他就果断地回:“等我一下。”
电话挂断之后,阿胭就站在原地,当着几个保安大叔的面,那双圆圆的眼睛一直在往里张望。
直到里面走出一抹颀长的身影时,她的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保安一回头,看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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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时,顿时异口同声:“谢总!”
谢明澈冲他们点点头,快步走过来,当着他们的面,很自然地牵起了阿胭的手,“这是我太太,以后她来了直接让她进去就好。”
说完,他就牵着阿胭往里面走,留下几个保安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谁?
谢总他太太?!
可是明明那看起来就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啊。
几个人看着谢明澈的背影,面色有点复杂。
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谢总。
博物馆的职员们看到谢明澈牵着一个小姑娘时,他们表面一切如常,其实背地里的小群都已经炸了。
他们都知道谢总手上戴着婚戒,一看就是已婚人士,却没想到,他的妻子竟然那么小??
因为博物馆的职员都年龄偏大一些,没几个人在意网上的那点风风雨雨,所以有许多人都不知道阿胭,但有几个刚进来工作没多久的小年轻却是知道的。
网上冲浪那么久,他们盯热搜盯久了,什么不知道?
“他们竟然还在一起……”年轻女孩儿捧着自己的脸,一副星星眼的样子。
她来的时候知道谢明澈结婚了,却不敢确定结婚的对象是不是阿胭。
但现在,一切都有答案了。
本来两年前谢明澈失踪,阿胭又弃了微博,有很多人以为他们应该是没可能了。
结果,他们竟然结婚了。
心里感叹着,女孩儿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
萌萌果:我拼了命的努力,好不容易面试成功进了谢家私人博物馆上班,结果就是来吃这对新婚夫妇的狗粮的:)【图片】
她的配图是刚刚抓拍的谢明澈牵着阿胭走过去时,他们的侧影。
只是侧脸,就足够让人认得出来,这两个人就是谢明澈和阿胭无疑。
于是热搜又被预定。
谢明澈把阿胭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和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才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突然过来了?”
阿胭笑了一下,尖尖的小虎牙露出来,看起来羞涩又可爱。
谢明澈的喉结动了动。
忽然有点想亲她。
阿胭不知道他的想法,自己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她把卡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说:“我有钱啦。”
谢明澈知道她有白舒晏公司的股份,“我知道。”
“是我自己赚的哦!”她又笑起来,有点羞涩地抿了抿唇瓣,“我的画卖出去了……”
身为一只灵,阿胭已经数百年不会在意钱这种东西。
她不会饿,也不会冷,不会有凡人那么多的需要,所以她用不着钱。
但是现在这个时代,好像不太一样了。
山海变迁,人事纷繁,在凡人的世界活着,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找到生活的意义。
阿胭不再是只会依附于人的传家宝,她的世界也不再只有曾经的西山和后来的谢家。
她看到了好多好多新奇的东西,也见识了好多的人。
她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
而画画,可能就是她为数不多坚持下来,又很喜欢的事情。
“很厉害。”谢明澈轻轻颔首,看着她时,神色很温柔。
阿胭被他夸了,白皙的面庞有点泛红。
她一下把卡塞进他的手掌里,“给你!”
谢明澈怔了怔,“为什么?”
在阿胭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他又勾了勾唇角,忽然低头靠近她,嗓音压得有点低,“想养我?”
因为他的逼近,阿胭有点不太敢呼吸,她憋红了脸,往后退了一点,但是看着他那双凤眼,她抿了抿嘴唇,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问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可以吗?”
她娇娇软软的声音,还有她那双望着他的眼睛,仿佛成了某种催化剂。
舌尖抵了抵齿根,谢明澈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咬住了她的嘴唇。
短暂的亲吻结束,阿胭眼眶有点红,她还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尖,说:“只要你想,都可以。”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阿胭嗅着他身上的冷香味道,有点失神地微垂着眼帘,望着他的侧脸。
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好喜欢他。
只要看见他,抱着他,她就觉得特别特别开心。
人生至此,应当圆满。
郦城不是他们能够一直待下去的地方,因为这个不会衰老的秘密总会被人发现。
于是阿胭和谢明澈约定,再过几年,就离开这里。
从此天极山上,山川湖海,都会有他们的身影。
到这里,所有的人都应该有了最好的结局。
又或者说,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曾经暗恋着一个注定没有回音的人的林窈,和孟熙和在一起了,两个人都很珍视对方。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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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咧咧的童家林相亲时认识了一个女孩儿,已经开始春心萌动,约人家三番几次的见面。
胡骁喜欢上一个女孩儿,但因为他经常过于沙雕的直男行径总是惹恼人家,于是曾经的西山虎王开始夹着虎尾巴讨好女朋友。
丛泽开了一家书店,过上了自己很满意的生活,同时,他也在暗搓搓地期待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做那个给别人塞狗粮的人。
聂凌打游戏比赛赢了之后进入了电竞俱乐部,成为了一名电竞运动员,当起了电竞最帅男神。
白舒晏常常因为自己一到冬天就要为了阚妙青而变成熊猫给她“暖床”,不然就要被踢下床而烦恼,但这种烦恼也是最甜蜜的烦恼。
失而复得后的每一天,他都像是泡在蜜罐里。
那是他的姑娘,他会永远守着她,爱着她。
所有的包容给她,所有的温柔也都给她。
所有人都在闪闪发光,他们都过得很快乐,而未来的每一天,都是属于他们的。
87、番外:原来记得...
阚妙青刚刚怀孕的时候,谢明澈和阿胭的孩子已经出生了。
是一个男孩。
谢明澈给他取名谢致。
阚妙青一开始一看是个男孩还觉得有点失望,因为她以为阿胭会生一个女孩儿,就像阿胭一样可爱的女孩儿。
她还想着多买点小裙子小发卡把自己未来的干女儿每天都打扮得特别可爱呢……结果,干女儿没有,只有一个干儿子。
谁知道小谢致刚刚出生不久,阚妙青又查出怀孕。
这可把白舒晏高兴坏了。
彼时正值冬天,他每天晚上再也没有那么多的怨念了,开开心心地变成白罴的姿态抱着阚妙青睡觉。
白舒晏早就记不得父母的模样了。
他们未开灵识,在当时,就只是普通的白罴,而生下他之后没多久,他们就都不见了。
那么长的岁月,都是他自己度过的。
开灵识,修妖道,都是很巧合的机缘。
而那个时候的他,即便是开了灵识,成了妖修,在西山上,也只是比兔妖强一些而已。
如果不是遇见阿胭,白舒晏就不会活到现在。
从那以后,身边有了阿胭,他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
而现在,他有了自己的血脉。
冬日的夜寒冷无比,但对白舒晏来说,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房间里开了暖气,已经熟睡的女孩儿下意识地还在往他的怀里靠,一只手揪着他的一撮白罴毛,呼吸声轻轻的。
虽然被她揪着一撮毛,有点痛,但白舒晏还是紧紧地把她搂在自己毛茸茸的怀里,尾巴轻轻晃了晃。
他的熊猫脸看起来和动物园里的那些国宝熊猫没什么两样,只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好像盛着一弯浅金色的月光。
毛茸茸的耳朵动了一下,他小心地收起自己爪子的指甲,悄悄地摸了摸她的腹部。
那里,有一个正在慢慢生长的小生命啊。
数百年前镜水之上刀尖冰刃上一路行来,殷红的血浸染了大半湖面,他提着莲灯,最终为她求来了神明的恩赐。
这一世,她父母双全,衣食无忧,人生圆满。
再也不是数百年前,他最后见过的,那副被岁月摧折过的憔悴模样。
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她的脸。
无论是曾经江南的惊鸿一瞥,那张惊艳漂亮的容颜,还是后来她垂暮之年满鬓霜白,苍老的脸。
他一直都记得。
而他深爱百年的姑娘啊,无论过去了多少年,一直都是他最爱的模样。
再也没有什么时候能让他觉得自己比现在更幸福了。
天光大亮时,阚妙青打着哈欠睁开眼,目光停在身边那只睡得正香的胖乎乎的熊猫时,她想也不想地就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
白舒晏被她活生生地压醒,然后就被她胡乱摸了一通,又听见她说:“啊啊啊啊老公你好可爱哦!!”
“……?”
白舒晏其实很不满意“可爱”这个词。
但是他不敢讲。
她把毛茸茸的白舒晏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这种近距离“吸”国宝的感觉真的好到爆。
白舒晏被她摸出火了,毛茸茸的耳朵颤了颤,尾巴不自在地晃了几下,但还是不敢乱动。
他老婆肚子里怀着他的小白罴呢,他不能想别的,不能想别的……
但是,还是有点想……
但白舒晏最终还是忍住了。
随着阚妙青怀孕的月份越来越大,她的情绪开始变得很不稳定。
白舒晏观察过,她的情绪好像要比之前阿胭怀孕时还不稳定。
那个时候他们去看阿胭,也就只是见怀了孕的阿胭比以前还要爱哭,也更爱对谢明澈撒娇了,谢明澈那时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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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小心地不得了,根本不像是堂堂天极山仙君的样子。
阚妙青明显是变得很焦虑。
有的时候晚上睡觉,她有很多次忽然醒来,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白舒晏又心疼又担心,带着她去医院好几次,医生却都说没有问题。
有的时候,白舒晏半夜惊醒,还会看见阚妙青闭着眼睛,眼泪却一颗颗地掉,他连忙把她叫醒,却撞见她迷茫的神色。
“我哭了?有吗?”
她疑惑地一句话,堵住了白舒晏所有的问题。
直到那一天,他回到家时,走上楼时,看见了走廊里面那间被他锁起来的房间的房门大开着。
他匆匆跑过去,却愣在了门口。
阚妙青站在房间里,水池里的镜水泛着细微的涟漪,而那盏被他珍藏了百年的莲灯里,那一寸莲火已经消失殆尽。
她忽然转身,看向他时,那双眼睛不再像平时那样盛满灵动活泼的神采,却一如他百年前在西山下再遇她时那样冷寂孤清的神色。
白舒晏瞳孔微缩,浑身僵硬。
后来她忽然晕倒,再醒过来的时候,又变得和往常一样,还是那么活泼好动,还是会缠着他让他变成白罴给她抱。
但就在白舒晏渐渐放下心来的时候,他又察觉到她的异样。
夜晚的白舒晏维持着白罴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怀里的女孩儿,这些天他的睡眠一直很浅,几乎是在听见她小声地啜泣时,就猛然惊醒。
“妙妙?”白舒晏用自己的爪子碰了碰她的脸颊。
窗外大雪纷飞,寒风阵阵,她睁开眼睛时,神色平静苍凉。
白舒晏忽然顿住,竟然有点不敢再触碰她。
她静静地盯着他那张熊猫脸看了好久好久,眼泪在一直往下掉,可她却一直显得异常平静。
“妙妙……”白舒晏心里很慌张,开口时,嗓音有点干涩。
他分明,是察觉到了什么。
“西山下……”
她说话时,一字一句都很缓慢,而白舒晏在听见“西山”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浑身僵硬了。
“在西山下救我的,是你。”
她的语气很平缓,也很肯定。
只是这么简简单单一句,就又掀起了数百年前的那段回忆。
白舒晏不知所措。
“我一直知道,是你……”她忽然弯起嘴角,笑得很温柔,眼眶里的眼泪仍在往下掉。
曾经江南多少年,她一直惦念着一只小白罴。
后来狼狈残生里,她唯一的慰藉,也是那只小白罴。
她也一直记得,自己白发苍苍,魂断西山下的那一天。
最后模糊的一瞬,她看见了小白罴抱着自己痛哭的模样。
于是那个从不露面的恩公究竟是谁,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后来灵魂飘荡世间还未入黄泉地府的那三天,她亲眼见他踏过镜水湖面的刀尖冰刃,为她求来神明的祝福。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孤身一人,什么都失去了,却没想到,那只她曾养过几月的小白罴,竟然是这世间,最在乎她的那一个。
爱她朱颜,也爱她的华发。
只是短暂的一瞬,她闭上了眼睛,仿佛睡去。
而白舒晏却僵直着身体,定定地望着她的面庞好久好久。
夜越浓深,窗外的风声更加明晰。
她知道……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白舒晏毛茸茸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漆黑的眼瞳氤氲着一层浅淡的水光。
数百年的相思,漫长的等待,都值得了。
那一天以后,阚妙青又是那个活泼灵动的阚妙青,再也没有百年前的一点影子。
而谢明澈从天极山带来的一颗曾经谢子真炼的仙丹,让阚妙青从此脱离了黄泉轮回之苦,得以与白舒晏共享生命。
他不用再一世又一世的等,也不用再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死别。
这样就足够了。
她很快乐,而他也因她而变得很快乐。
所有人都好好的,生活平静如水,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