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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愉快的周末

  段榕很开心地拿本本。

  段榕家里有老大一个家庭影院,自带投影仪,看电影的时候半个客厅都是屏幕,爽。不过他平时一个人也不用,顾东林光拆线装线就忙活了大半天,跟个小电工似的。段榕看他钻来钻去露着一截细细的腰,心里很安慰,说以后家里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了。顾哲艾拉艾拉,说也就背背水背背米袋背背煤气罐。

  段榕这别墅建得早,离城区又远,不通天然气的。这时候顾哲一番话把他弄得一个激灵,登时幻想了一下:他家开着party,娱乐圈的俊男美女们喝着美酒,顾东林在厨房里准备美餐,然后突然回头大喊一声没煤气了,然后他就开着布拉迪威龙、穿着挺括西装……吭哧吭哧去背煤气?!

  “很带感,哦?”顾东林把线都抻好,回头,瞥了他一眼。

  段榕咽了口口水:“我还是有别的用处的,能洗碗的……”

  顾东林笑而不语,打开本本下了《极度深寒》。

  后来上床的时候段榕连裸睡都忘记了。

  这倒不是段榕胆子小。这不能怪他,他这么人帅多金又有才的钻石王老五着实不多,平时娱乐活动太多了,基本上不需要看恐怖片来调剂生活,那是屌丝干的事。但既然段太太有这个需求,他也不能说什么。但问题是,段太太一方面要看,一方面忍不住要尖叫,要吓得半死。他本来不觉得有多吓人,但被一传染,也心里慎得慌,忍不住要跟着尖叫,两个大男人此起彼伏叫得跟傻逼一样,一场看完身心俱疲,洗洗睡觉。

  一晚上顾东林都蜷缩在床边,小模样可可怜了。段榕让他睡过来点,他顿了顿:“我怕半夜变成那玩意儿……”

  段榕想象力没那么丰富,但一旦被指引,那就不一样了。借着外面漏进来的光看到顾东林淡得发亮的眸子,也有点顶不住,顾自把被子卷一卷:“……我不会变成那东西。”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段先生不大确信地说,“也不会吧?”

  顾东林赶忙说不会不会,都是体面人。

  两个人卷着被子就露出颗脑袋面面相觑,不由得一齐叹了口气。

  “为什么吓得要死还要看鬼片?”

  顾东林老实交代:“一个人不敢……嘿那不是鬼片,那也不是恐怖片,那是科幻片!”

  段榕觉得冷,默默道,“那是血浆片……”

  然后一晚上都忙着做噩梦,所有激情都被恐惧的激情镇压,再准备得天衣无缝也萎了。

  星期天的活动依旧是顾哲说了算,指挥段王爷来回开了一百多公里,去市南参加个茶会,回来的时候带着大包小包的新茶。因为之前说过要回学校,段王爷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段太太却兴致高昂在副驾驶上掰他的茶叶,这个大红袍怎么怎么地,这个庐山云雾怎么怎么地,老爷不客气地说开车呢,别说话,段太太委屈了,理直气壮道,我不跟讲怎么知道到时候喝哪个——冲第一泡不准喝记住了没?

  段老爷随和一点了:“我不吃茶,喝咖啡。”

  顾哲赶忙说那不行,欧洲人可劲倒腾我们鸦片,就为了从我们这儿买茶叶,每天吃得那么油腻,饭后要吃茶洗肠胃。“成天喝咖啡,猝死了等会儿。”

  段王爷从后视镜里瞟他一眼,看他一脸诚惶诚恐,不由得勾唇笑。

  “四楼是健身室,每天锻炼的。”他答,“再说,我猝死了,放为祸人间?”

  顾哲道拉倒吧,成天吃饭睡觉弹钢琴,早上叫不起,晚上困得慌,我太了解了。

  “哦……”段先生拖长了声调,“又了解了?”

  说着打着方向盘拐进宿舍楼下的停车场。

  顾哲偷了一包心爱的铁观音塞进口袋,“那……走了?”

  段先生说还想干什么,啊,说出来听听?

  顾哲烧得耳朵尖疼,却一脸平静地推门而出。钻了一半坐回来,段王爷闷笑,回来干什么,还不走?快走呀!

  顾哲气急反笑,看着某人紧紧扣着的手,话也说不出来。

  某人一边死抓着不放,一边一本正经:“抓着我干什么?啊?”

  顾哲一言以蔽之:“太低弱了!”

  段先生说呐,给看高端的,凑过来把车门一关,然后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下。

  “够不够高端,嗯?够不够?”

  顾哲这下不敢说了,夺门而逃,段先生大乐,哼着歌凯旋而归。开到半路上神智一清,唉,傻了,那时候玩什么高端不高端,直接上垒啊!

  而顾哲淡定地伪装好自己烧成石灼虾的真相,回去的时候,发觉多日不见面的严润鱼居然回来了,本来是副象牙剪刀,出去带了下军训,立马变成用了多年的火钳,就戴眼镜的地方留下一块白,只有去坦桑尼亚才能做上白雪王子。顾哲不禁又仔细审视了自己好逸恶劳的生活。严润鱼诉完苦,夏春耀诉完相思之苦,就轮到顾哲来坦白他叹为观止的感情生活。顾哲口水四溅从谢师兄讲到一次出轨二次出轨到仔细□□,严润鱼喊停:“这不对啊,干嘛要□□他!钓着人家耍弄干什么?”

  “防止我被他耍弄。”顾哲认真道。“不过我觉得不会。他把客房的床都拆了个精光,衣柜里挂了一半的定制西装都是我的号,牙缸茶杯都准备好了,睡衣还一个款式的,绝逼是真爱!绝逼!”

  老张刚进门,脱鞋的意愿的没有了,连连说这可真是段家祖坟进水了:“要对付一个自的人的终极武器就是给他一个更自的家伙么,嗯?为什么所有人的爱情都是他一定不爱我,他一定不爱我,到了顾哲这里,就是他绝逼爱我!能收敛一点么?!”

  严润鱼不解:“等等,耍弄他,为了防止被他耍弄?为什么会被他耍弄?”

  顾哲也有点不解了:“……老张说我喜欢他。”

  严润鱼一针见血:“喜欢人家么?”

  顾哲沉思。

  夏春耀跟随家长的路线,继续一针见血:“想跟他上床么?”

  顾哲摸了摸下巴:“他比较高大,抱也抱不过来……”

  “没说在上面。”三人异口同声。

  “……no。”顾东林审慎道。

  严润鱼把顾哲逮沙发里:“赶紧住手,赶紧住手,这样的下去要出事情的!们这是在玩爱情游戏!也太不厚道了,要引火上身的!要考察他,至少该确立交往的关系,这才名正言顺,然后觉得可以了,那就结婚……”

  “可是在一个儒家文化中我们是不可能结婚的,我确定,我跟师兄明确考虑过,同性结婚不是一个要不要通过的问题,不存在yesorno的争执,我们不会让草案提交。”顾哲认真,“所以我们的交往等于异性的结婚,那么这样推断,考察也只能放在暧昧期。”

  “绝逼是真爱。”夏春耀摇摇头,“绝逼的。看他那个忙着找合法性的模样——可以去国外结婚。”

  “还留宿。”老张接口。

  严润鱼拧着眉毛:“们这样不行……不行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哲思考了一会儿。

  “我没想呀。”他从口袋里摸出跟pocky叼着,“就是……就是怕到时候万一弄不好被他欺负了,就是先下手为强嘛。”

  “那万一弄假成真了呢?”严润鱼一副这登徒子的模样,“要负责任的呀!以后的事情想过没有?”

  清脆地啪一声,顾哲咬掉一截:“我……我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去欺负他的。成真了……那现在也挺好?月底不用问们借钱了,至少。”

  老张一边脱得只剩下裤衩,一边在客厅里晃来晃去准备洗澡:“不过小鱼说的也有道理,不要相信在野党。在野党一旦上台,都跟执政党没两样。”

  顾哲啧了一声:“段榕如果变成执政党……”

  小鱼说们这还是先缓一缓吧,太快了,顾哲若有所思。

  刚说到这话,手机响了,大家一看是段榕,都目光灼灼地望着顾哲。

  顾哲小心接见在野党:“什么事啊?”

  “我这里直接有今晚的票,去不去看啊?”

  顾哲开始一脸纠结,浑身发抖,在沙发上磨来磨去,可怜巴巴地看着几个常务委员,做着口型:“甲子园甲子园甲子园……”

  常务委员集体投票通过以下议题:电话对面的在野党攻势强劲,势不可挡,且已占领大多数票仓,基本盘已尽数拿下,大概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取得多数议席,重新组阁。一言以蔽之,水已经泼出去了,胳膊肘大概是拐不进来了。

  底下喇叭一按,泼出去的水登时以收不回来之势套上外套,直奔下十四楼,与在野党领袖亲切会晤去了。

  老张幽幽望着那横冲直撞的背影。

  “我也想有个会请看《甲子园》的男朋友。”他说。

  “《甲子园》是什么?”严润鱼一脸惶惑。

  老张心里平衡了,搂着小春耀的削肩:“不过比起某些人的男朋友连什么是《甲子园》都不晓得,我还是幸运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