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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罚我戒律堂

  “师尊……我……我好难受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咳咳……”

  姜晚欲装出有气无力的模样说。

  “先别说话!”

  萧芜雪将徒弟扶起来,搭脉探查。

  小黄团子跟了半天才追上来。

  姜晚欲断断续续地说:“我适才……就喝了一杯茶……突然就……”

  她的话说一半,就装作昏迷倒了下去。

  萧芜雪站起来,立刻去桌前看那杯茶,他闻了闻,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说是奇特,因为这味道又香甜又辛辣。

  是他从未尝过的毒。

  萧芜雪法力高强,内力能抵抗大多毒性,眼下见徒弟昏迷不醒,瞳孔散开,而她脉象却一切如常。

  可见这毒定是霸道奇特。

  所以萧芜雪拿起茶杯,仰头将剩下的半杯一口饮尽……

  萧芜雪闭上双眼,调息周身灵脉,让茶水中的药力立刻化开。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毒,能将他的徒弟毒成这样。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感受到,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

  见到姜晚欲好整以暇地站起来了。

  姜晚欲服下了销魂丸的解药,已经不头晕目眩了,她的瞳孔也恢复如初,此刻正开开心心地跑过来。

  她绕着师尊转了好几圈,兴高采烈道:“师尊,你总算是我的喽,师尊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浑身无力?是不是下|身发|热?难耐是正常的,深呼吸,很快就好了。”

  此时,萧芜雪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徒弟。

  “你中毒?是假的?”萧芜雪的语气愠怒。

  姜晚欲拉着师尊的手说:“师尊,是弟子骗了你,等事后你怎么惩罚我都行,现在还是你的身体要紧,怎么样?现在什么感觉?是不是开始分化了?不知道师尊的坤泽信香会是什么味道呢?想来必定十分甜美!我去拿十全大补草,省得师尊掉阶……”她立刻去桌上,从茶叶盒里取出草,同时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师尊不掉阶的,但是我才不想初次那么粗|暴地对待师尊呢,我可是真心实意爱慕师尊的,所以我们的第一次,还是要等……”

  等姜晚欲拿完草,转过身,还不等继续说完,她又被师尊的捆灵索捆住了。

  她刚伸出触手准备反抗,却连四只触手都被捆住了。

  “师尊,别闹!放开我!要不然你该掉阶了!我实话说了吧,刚才茶水里不是什么毒,是一株二分草……”

  “放肆!”

  萧芜雪脸色发白,他被逆徒气得哽住,挥手一道灵光打过来,压得姜晚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师尊……”姜晚欲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她起不来,她打不过师尊,“师尊,我没开玩笑!我跪在这里可以,但师尊快把我手里这株十全大补草吃了!我师尊就是分化成坤泽也绝不能掉阶!”

  小黄团子缩在角落里,它见主人此刻还在担心她的师尊,可它已经看出,主人现在最该担心的,是她自己!

  萧芜雪:“……”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已经被气得不断喘|息。

  “师、师尊?”

  姜晚欲也察觉到异常,她怎么感觉,师尊毫无变化?

  哦,也是有的。

  师尊变得非常生气呢。

  “你竟敢给为师下药?!往日里是不是太骄纵你了!”萧芜雪简直火冒三丈。

  姜晚欲紧张得吞咽一下,将手中的十全大补草都捏断了,她磕磕巴巴地问:“师……师尊你为何毫无变化?”

  明明是她亲眼看到师尊饮下这杯茶的,茶里的二分草,也是她亲手下的。

  绝不会有差错啊!

  萧芜雪看向桌上的空茶杯,怒道:“雕虫小技!”

  姜晚欲整个人都泄了气,她委屈巴巴地说:“师尊……师尊竟然强到如此地步嘛……为何连二分草都没有效用?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啊……我只是爱慕师尊,想要和师尊在一起……师尊……”

  萧芜雪的手都在袖中捏紧了,长久以来,一直以为徒弟对他只是雏鸟情节。

  哪怕偷走他的里衣,也只当如此。

  如今看来,徒弟对他,全都是非分之想!

  “放肆!你这个逆徒!这是大逆不道!你我可是师徒,这是乱|伦!”

  萧芜雪拉着地上垂头丧气的逆徒直奔戒律堂而去。

  “师、师尊息怒!别丢掉弟子!给弟子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姜晚欲没被丢下山,她被丢到地上,抬头看到人在戒律堂,她连挣扎都不挣扎了,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师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戒律堂的刑长老茶喝到一半从后面出来,她看看萧峰主,又看看姜晚欲,不解地问:“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萧峰主最得意的徒弟吗?前几日仙门大会才得魁首,怎么把她给抓来了?她也有犯错的时候?

  真是稀罕事。

  “师尊……师尊消消气……弟子知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姜晚欲知道这回是真的把师尊气到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师尊别赶她走,她就可以继续想办法,但今日被师尊抓了现行,也不知师尊是否还会留她。

  刑长老与萧峰主相识百年,萧峰主往日里都是一副冷漠如冰雪的神情,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人,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动怒,此刻竟然气得脸红至此。

  “萧峰主?姜晚欲是犯了什么错?”刑长老也好奇起来。

  姜晚欲被捆得严严实实,她像只毛毛虫在地上挪挪挪,挪到师尊的腿边,用肩膀蹭师尊的长腿,哀求道:“师尊息怒,师尊怎么惩罚我都好,别赶我走……我只有师尊了……”

  门规不许师徒相恋,单恋也不行,如有违背,立刻逐出师门。

  萧芜雪后退了一步,他其实心软了,把徒弟丢到地上,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又心软了。

  但是……

  徒弟她怎么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若非他本就是坤泽,今日怕不是已经被徒弟得逞了!

  “萧峰主?”刑长老催促了一声。

  姜晚欲见师尊不许她贴腿,她又挪挪挪,张嘴用牙咬住师尊的下摆,不肯松口。

  萧芜雪低头看着徒弟,她明明还是个孩子啊,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起了这样的心思?

  萧芜雪不光心软,他自觉自己也没资格重罚徒弟,因为他……早就对徒弟动心了,甚至还对徒弟留下的信香,做出过那种事。

  “你可知错?”萧芜雪拉住自己的下摆,想要抽回来。

  姜晚欲咬得死死的,就是不松口,听到师尊的问话,也听出师尊语气的松动,她连连点头,表示知错了。

  “松开!”萧芜雪想和徒弟保持距离,以后再也不可离得太近!

  姜晚欲咬着牙,她嘴也不张,含糊不清地说:“那师尊不要赶弟子走好不好……”

  “你犯下大错,就罚你跪在戒律堂!把门规抄上百遍!好好反省自己身为弟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戒律堂有八十样刑具,但抓姜晚欲来戒律堂,却只是为了把她关在这里罚抄门规。

  关得离化雪峰远远的。

  “我跪!我抄!师尊别生气了好不好……”姜晚欲缓缓张开嘴,看着师尊下摆上自己的牙印,又仰着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师尊。

  太好了!没被师尊赶走!那就还有机会!

  萧芜雪深吸一口气,被徒弟气得这口气都上不来,他的浑身都被气得发|热,他对刑长老说:“劳烦师妹好生看着她,她十分顽劣,莫要叫她逃了。”

  萧芜雪现在是知道了,他的这个逆徒,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刑长老虽然并未听出姜晚欲犯了错,而萧峰主也不肯说,那她便不追问了,她公事公办道:“我会好生看着她,若是敢不听话,自有办法教训她。”

  萧芜雪即使都被气成这样了,听到师妹这话,还是忍不住护短道:“若是她仍旧不肯听话,师妹来叫我即可,不要打她……”

  刑长老一怔,她没懂。

  萧峰主都气成这样了,却还是在维护他这个徒弟,那到底是为什么将人送来戒律堂啊?

  “师尊!弟子肯定乖乖听话的!待抄完百遍门规,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姜晚欲听出刚才师尊维护她的意思,她就知道,师尊不会丢掉她的,于是立马得寸进尺。

  萧芜雪没回答,拂袖飞走了。

  姜晚欲望着师尊飞走的背影,长叹了口气。

  怎么会失败呢?

  刑长老提着姜晚欲去了戒律堂的小隔间。

  这里地方狭小,里面只有一张矮桌,桌上有笔墨纸砚。

  “好生反省吧。”刑长老解开姜晚欲身上的捆灵索,但只是把她的手们放出来,还是将她的脚腕捆住了,再布置好结界禁制。

  姜晚欲活动一下被勒麻的手腕,她拿起笔,打算抓紧时间赶紧抄。

  抄完师尊就能接她回去了吧。

  却见刑长老还站在门口看她。

  刑长老没忍住,还是八卦地问:“你到底犯什么错了?竟然惹得萧峰主那般动怒?”

  姜晚欲三缄其口,连双唇都抿起来了,一副决绝的对抗模样。

  就算是被刑长老吊起来打,她也绝不会说的。

  刑长老见化雪峰这师徒二人,一个比一个闷葫芦,她也就不继续追问,毕竟萧峰主都亲口嘱咐了,哪怕姜晚欲不肯乖乖受罚,也不要打她,所以刑长老便回去继续清闲喝茶了。

  姜晚欲见刑长老走了,放出四只触手,六只手一起抄门规。

  可惜桌子太小,但还好她的触手够长,便将纸放在地上、抵在墙上,用触手们飞快抄写。

  门规有一千条,六只手一起抄,不过三天就能全抄完了。

  姜晚欲机械性地抄着门规,桩桩件件的“不许”她一次写六遍,但全都不进脑。

  因为她脑子里在想方才的事。

  二分草怎么可能会失效呢?

  明明书上是这么写的,明明二分草是从秘境里采出来的,明明是二分草催熟的形态也是对的。

  但为何师尊喝下,却并未二次分化呢?

  师尊还是乾元,师尊还是师尊。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现在小黄团子不在身边,等能离开戒律堂了,回去再问问小黄团子,再溜进藏书阁禁室查找一番。

  她不信没有别的办法!

  就算真无办法,她只要修炼到第十层,也可以打败师尊!成为仙门第一人!

  到时候再进秘境,采来一大筐二分草,逼迫师尊一日一株吃下去,就不信师尊这样还分化不了!

  姜晚欲越想越是斗志满满,她抽空低头看了一眼大晚,自言自语道:“再忍忍!师尊早晚是我们的!”

  她连一丝悔改之心都没有。

  哪怕真的被师尊逐出山门,她也要努力修炼,早日突破第十层,杀回来,生擒师尊!

  她拼命地写写写……

  六只手写得都快出残影。

  ——

  萧芜雪回到化雪峰,气得胸口堵的这口气还是上不来,胸口好涨。

  他打坐调息,将静心经念了一遍又一遍,但还是心乱如麻。

  一想到徒弟刚才的话,一想到徒弟刚才做的事。

  真恨不得狠狠惩罚她。

  但他舍不得,他也做不到。

  他们师徒之间,先动心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他身为师尊,持身不正,还有什么资格教导徒弟?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早就对徒弟有了非分之想,只是一直隐忍不发,如今见到徒弟表露心意,他又哪有资格处罚徒弟?

  一想到徒弟被关在戒律堂,他觉得自己也该被关在戒律堂!加倍惩罚!

  萧芜雪正在自责自己的失职呢,却突然觉得,身体愈发的热了。

  不是被气的那种热。

  二分草……

  他本就是坤泽,二分草对他会有什么效用?

  应当无效。

  可是萧芜雪已经调息半天,身子却越来越热了。

  有的地方湿漉漉的,而有的地方火热热的。

  萧芜雪解开衣裳,看到纱布缠绕之下,肉眼可见的变……大了!

  吓得他更紧紧地缠绕好,一层一层,用力勒住!

  萧芜雪本就是天阶坤泽,之所以是天阶,是因为天阶就是最高一阶,但以他的体质来说,早就是天阶之上了!

  比天阶更高阶的坤泽,本就该是为天地乾坤交|合而生,但他禁欲三百年,早就违背常性。

  好……好难受……

  萧芜雪本以为他吃下二分草,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但现在,他不光发现自己更……了,而且这次的发情,十分汹涌。

  连体内的抑情环,都控制不住了。

  萧芜雪强行忍耐,他就不信,以他如此高深的法力,会连发情都忍受不了!

  此时,门外的肖师妹和肖师弟在拼命敲门。

  “师尊!师尊为何将二师姐关去戒律堂啊!二师姐犯什么错了?求师尊饶了二师姐吧!”

  萧芜雪连回应他们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已经忍不住了。

  感觉体内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有一座火山在等待喷发。

  甚至他周身都散发着另一种乾元信香。

  是乌木苏合香。

  这不是姜晚欲的信香吗?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忍不了了!

  他也要藏不住了!

  二分草……

  萧芜雪隐去身形,来不及管门外敲门求情的徒弟们,他从窗子狼狈逃走,直奔姜晚欲的卧房而去。

  他这次发情,竟然连抑情环都压制不住,可见定不是普通的发情。

  术业有专攻,银嘴兽是这方面的百晓生,徒弟将银嘴兽从秘境中带出,定是为了二分草,所以立刻审问银嘴兽,就能知道答案了。

  小黄团子正急得团团转,它想去救主人,但它只是一个灵力微末的小小灵兽,正在想办法时,就被一道强大的灵力抓住了。

  “说!二分草里都有什么!”

  萧芜雪将徒弟卧房周边布下结界,他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小黄团子被提到半空,吓得两只爪爪不断乱蹬,是主人的师尊!

  完了完了,主人就是被他抓走了!这下轮到它了吗!

  “招!”

  萧芜雪用灵力施压。

  小黄团子被压得头顶呆毛都竖起来了。

  但这一刻,它嗅了嗅,咳嗽着道:“好浓的坤泽信香,还有我主人的乾元信香,你……”

  银嘴兽就是为乾坤交|合而生的灵兽,它被此刻察觉到的真相吓傻了。

  “还不招?!”

  小黄团子都要被压得吐血了,它赶紧说道:“我招我招!二分草催化时,加入了主人的x血,所以乾元服下后,只能定向和我主人结契。”

  “那我呢!”

  萧芜雪的腿都在发软,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喊着一个声音。

  那就是等待她的抚|摸和……

  小黄团子身上的压制撤出,它“啪叽”一声摔在地上,继续说:“若是这掺杂了我主人x血的二分草被坤泽服下,那我主人的信香就会在坤泽的体内种下,该坤泽会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发情。”

  “无法抑制……”

  小黄团子补充道:“是哦,就算坤泽把腺体摘了,都抑制不住哦,这可是二分草,可是化进体内呢。”

  怪不得!这次发情连抑制环都压制不住,这二分草,是姜晚欲拿她的……炼制而成,所以他是连徒弟的……都喝下去了!

  “若是不呢!”

  萧芜雪已经倒在地上了,他不光腿变得发软,腰也发软,浑身都软。

  “若是不……那就只能活活烧死了,因为被那种处理过的二分草,就相当于喝下了我主人的……,必须和我主人……才能解开。”小黄团子说完,还见缝插针道:“主人的师尊,我主人是真心爱慕你的,要不就饶了我主人吧,你既然是坤泽,何不与我主人……”

  不等小黄团子说完,就被萧芜雪禁言定身。

  萧芜雪隐去身形,直奔戒律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