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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心里有不满,小声哼了哼,他立马一个冷眼送来。哦,不是光气我闯了祸,还有刚才我无计可施对着封莫如吼的话,他给一字不差的听进去了,貌似是犯了他的大忌。

  既然能够抽手还让垣儿淋了雨受了惊,到底是不是他亲爹?刚翻了嘴皮子,又看到他负在身后的左手,心口猛然一抽什么话都没了。

  血痕刀伤,触目惊心。竟然是以血试剑才得以脱身,我都忘了,他肩膀受过两次重伤左手已经是不能拿剑了。

  从袖子里掏出块帕子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我一把拉过他的手,他挣掉又被我抓回来,反复几次直到我用了狠劲死扯住他的手腕,知道我脾气上来了才没再挣扎。

  “……怎么会和李钰一起,二哥呢?”

  “碰上了李慕,二哥和君观两个人拦着让我和李钰先过来了。”

  听我说完南宫令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原来是躲在了严坞堡里,难怪一直寻不到他,就他一个人吗?”

  “不是,有五百人马。”

  “不可能……亲眼所见?”

  我点点头,“所以来的时候让程露另外留了五个人,不知道能顶多少用。”

  “程露手下的人?那他李慕就是再多个五百人马也无济于事。”

  现在的聚义庄,相当于被平分成了两半,祥瑞那一拨人是跟在了南宫令手下,剩下的程露那一拨人就交给我使唤了。

  “锦瑟,带阿语去找严肃青,他若仍然执意阻挠,死也要见尸!”

  如墨眼眸浸在妖月之下泛出些微红光,我手上一哆嗦差点没按到他的伤口。

  看到肖锦瑟闪身而去,黑幕流云下仿佛把索人魂的黑白无常也给一并带去了。

  给他包扎好,他抽回手,抿薄的唇线含一抹暗伏煞气,略带些惊艳的瑰丽,但更多是叫人屏息的冰凝。

  “阿青和阿月在哪儿?”我侧头看了眼哭闹不止的垣儿,琼英哄不住他。“还有嬷嬷呢?”

  他沉默了会儿,掠一眼被两面夹攻气势已弱下的封莫如,眼风里晕开几点杀意。

  “在严坞堡,有何修齐在,少游几个守着。”

  何修齐出现那就不会有什么好事,“伤了?”

  “知道我是赵嬷嬷一手带大的……若有什么万一……”

  刚才那一剑他完可以要了封莫如的命,但他没有,难道是在顾虑我?

  “所以我只会给他一次机会,算是还他当年帮救我的一次人情。”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用食指轻点我额头,指尖冰凉。

  “又白安排了一场,早知道这事就不该让李钰接手,是我过分相信他脚上的功夫了。”他轻叹一声,“还是把二哥牵扯了进来。”

  这个人只要在我面前受伤我就拿他没有办法,“罢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夫人小心!”

  我抬头还没看清危险在哪里,腰间一紧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脚边似乎擦过什么东西,锦缎撕裂的声音颇为刺耳。

  “臭小子,不要命啦!”

  闻言,竟然是严海兰的声音。

  “要是这点伎俩都挡不过去,还能叫无上天君?”

  南宫令眼中寒光微闪,手中已折出三朵白牡丹。严孤鸿闪身躲掉一朵,持剑劈碎一朵,还有一朵勉强从腰间擦过,生生破开一道口子。

  严孤鸿滞了一瞬,没再轻举妄动,我可以看见他持剑的右手虎口上裂开了一道血痕。

  “啪”的一声,青竹摇动,溅起一片水雾。

  “到底是小徒弟□出来的人,挺耐打。”

  武尊站在青岩台一边,拍了拍手,衣上竟然片尘不染。

  “徒弟,我们多久没有切磋过了?”

  他转身朝这走来,银眉胡须白得发亮。

  “……等一下,这还没完呢。”

  琼华吐掉一口血,芙蓉脸上笑意不减,手摇一把铁扇又踏青竹转回,这会才是要动真格。

  武尊脸上顿时没了刚才的轻松,眨眼退开三丈远,琼华追击而上,又是一场恶斗。

  这时,青岩台下隐约有一队人马从竹林中走了出来,待一细看正是容程。

  紧跟着后面的一匹马上伏着的两人都是衣衫染血面如白纸,这边看来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另一边,容程用白绳套索住的一匹马上,正是方才才打过照面的李慕。

  我竟然忘了大哥的存在,抬头看向南宫令,他眉间紧蹙,面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第 143 章

  李慕手上的三军到最后还是被萧怜绝收为己用,再加上他自己手上的兵力和掖庭府的助阵,光靠着六殿阎王也没用,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敌众我寡。

  “容程,把妹妹抓过来!”

  萧怜绝甩不开琰摩罗,这时还能分心想到我的存在,不知情的人定会想歪,但我知道他只是为了我身上的紫砂丹,这东西比玉玺还重要,奇qīsūu.сo不然他如何能名正言顺的扳倒萧宗久?

  这话一放,南宫令侧头看我一眼,嘴角含起的冷笑冻得人眼睛生疼。

  “好像每次放出去走一遭都能给我带回来不少惊喜。”

  “不是想的那样……”我扯过他的衣领,迫使他低下头,贴着他耳边说,“紫砂丹在我身上,详细的我回头再跟解释。”

  他愣了愣,随后慢慢眯起一双凤眼,“萧怜绝跟说的?”

  “嗯。”我转眼幽幽地盯着他,“果然都知道,做什么还摆出刚才那副表情?”

  “紫砂丹又不是离了的身就没有药效了。”

  我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等明白过来了是又惊又怒。

  “我给了他两个时辰,他没有选择先一步把紫砂丹拿出来,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不是早一刻拿在自己手上就多一份安吗?之所以没这么做,倒不是他盲目自信,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只是不想伤了。”

  “……那是在盲目自信了?每次都说是为了我好,或许是这样,但敢保证没有藏着一丝一毫地利用之心?”

  他便不说话,紧抿着的唇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不单是我二哥,饶是他君观的命也得给我救回来。”

  “好。”

  允诺的很轻。虽然平常我老骂他小心眼又记仇,但我明白他其实并不是这种人。他一贯冷漠,往往给人脸色看了也是因为别人惹恼他了,更多的时候他喜欢自我纠结,死命的跟自己较劲,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知道他不是不相信我。这个人面对其它事可以自信的没道理,一旦扯上我就会突然自卑的让人想打他,显然是对自己没信心,若有人对我有什么想法,不一定是刻意,可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忍不住去试探,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都什么时候了们两个还能吵起来?”

  但闻其声不见其人,这夜雾茫茫的,岩台边陡然冒出个白森森的手……

  那边的琼英,刚才他哥被武尊打下也没见她的脸色白成这样。

  “我说每次出来就不能正常点?”

  双子安冒出个脑袋,挣扎着爬上来。

  “这不是天黑的嘛,没贴着岩壁撞上去已经很本事了。”

  “都来了?”南宫令侧过身,忽然一问。

  “在后面,不过要冲进来恐怕还要点时间,萧怜绝排在严坞堡外的禁军不太好对付。”

  “是吗。”他勾起嘴角,“阎罗,停手罢。”

  琰摩罗抽开身一脚点开萧怜绝手上的软剑,剑气未收,琰摩罗又没做阻挡,眼看那只脚就要被废掉,凭空打来两朵牡丹将那雷火般的身影震开了一丈远。

  “哼,倒是很久没打的这般酣畅了。”

  “既是如此那就再接我一招!”

  贴着双子安头顶飞过来的一个黑影,似蝙蝠又锋利如苍鹰,直直的朝萧怜绝扑去!

  他萧怜绝动作再快也只能是拿了剑未来得及挡,鹰钩之爪快如闪电,刹时只听得长空一声鹰叫,西风惨烈,月夜如血。

  那是萧怜绝养的鹰,以身付险免他主人断手之命,忠心至此却落得个死无尸的下场。

  桃花眼低垂着,眸光明灭难以捉摸,嘴边的刹艳之气如同鬼魅扑杀而来。

  “韩玄墨,一直恨的难道不是瞿海凤?若再三碍事,休怪我不客气了。”

  “客气?萧太子什么时候跟人客气过了,不听话的就要赶尽杀绝,这才是的作风。”韩玄墨失了先机,此刻负手站在一边紧紧盯着萧怜绝,就怕一个分神小命难保。“瞿海凤会在喜宴上大开杀戒难道不是挑拨的?她敢这么做还不是仗着有在背后撑腰。我之所以盯着瞿海凤不放其一是为了探的底,不过这人还真是相当的绝情,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不管她死活了,把她从手上推的一干二净。”

  “哦,那还有其二呢?”这时的萧怜绝,音色低靡,杀气更甚。

  “假装不知道是的指使,好在当时的注意力都在皇城……”

  “所以在我找上天晨的时候就去投靠南宫令了?”

  “各有所需罢了,谈不上投靠不投靠。”

  “好,很好。”

  萧怜绝点点头,不怒反笑,抬头看来,仿佛地狱门开,那一天一地的红莲业火,妖娆似血。

  烟华似水,清寒冷夜,他举起素手一声令下,山头火光萤窜顷刻间将青岩台包围成了一处绝地。

  双子安翻掌起手,首当其冲地冲进了战场,他掌法好掌风凌厉,一打一个准,转眼间撂倒

  了不少人。

  “嘿,都不够小爷我塞牙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