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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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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不是事情都忙完了吗?怎么会突然要出差?”
 张怊笑了笑心想我咋知道他想一出是一出,大过年的躲了出去,
 “是这样的,我们在国外有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老大得亲自处理。”
 “他一个人去的,你不跟去吗?”
 张怊:阿巴阿巴……
 “老大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照顾你,他说你比较重要,王西和秦姐跟过去了,你就放心吧。”
 千算万算绕了一圈,霍昂不晓得姜禾锦看见他和安晨阳在茶室,否则绝对不会避出去,
 “出差需要多久?”
 “事出突然也没有大概的估计,嗯,他刚过去应该挺忙的。”
 姜禾锦难得的冷下脸,赌气的没听张怊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嘴里还念念有词道:“我不会去打扰他的!”
 张怊尴尬的站在楼下,飞快的掏出手机:老大,锦锦生气了!
 霍昂: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张怊:完全按照你的指使办事。他说他不会来打扰你的。
 霍昂收了手机烦躁的一屁股坐在阳台的地上。
 锦锦果然记得他耍流氓,不打扰他的意思是变相的拒绝交流,拒绝交流跟一辈子不想见他有什么区别,一辈子都不见了那得是恨透了他吧!
 越想越心堵,他得找个人打几拳。
 “喂?”陆放不知道在做啥,老半天才接通。
 “出来打拳。”
 陆放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徐子淳的声音,
 “哥,快过来,肉都要烤糊了,怎么翻面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去打你的游戏,放着我来。”
 霍昂听着电话那头陆放扯着嗓子和徐子淳说话,烟火气十足,他本来也可以的,被自己给毁了。
 陆放其实不太放心霍昂,但今年有姜禾锦了他以为会有不同,“你没在青山?”
 “在公司这边的公寓。”
 “姜禾锦呢,你们出什么事了?”
 “嗯,”
 陆放放下涂酱的刷子,“稍微等我会儿,就过来了。”
 徐子淳看陆放取了围裙一副要出门的模样,不乐意了。
 板着脸哼了声:“哪个知己召唤你呢?够积极的。”
 “去,烤的这些够你吃了,你自个在家听话些,我出门了。”
 “陆放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你说今天下午陪我打球的。”
 “祖宗诶,咱讲究个孰轻孰重哈,霍昂情绪很不对,我过去看看。”
 一听是霍昂,徐子淳就不闹了,毕竟认识这么多年,霍昂的事情他还算了解。
 陆放出门前特意警告他:“不许到姜禾锦面前说那些事,霍昂不想让他知道。”
 “我又没病,走你的!”
 姜禾锦趴在床上手里的手机攥得死紧,分明看到先生和安晨阳在一起,却让张怊过来骗他说出差了。
 话里话外还不想被自己打扰,他才不会打电话过去呢!自讨没趣!
 现在算怎么回事啊,警告吗,不属于他的别妄想?
 还说什么绝对不会和安家联姻,都喝上茶了,下一步该是见上方家长谈婚论嫁了吧。
 “锦锦,吃饭啦。”
 姜禾锦闷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幼稚得可以,何必为难张怊呢。
 “张哥,我马上就来。”
 张怊不会做饭,让人送过来的,姜禾锦把霍世林送的饺子热了端上来,不知道谁包的,肉微微变味儿,他尝了口就没吃了。
 “我问过老大了,处理完事情一周左右。”
 “哦,”
 姜禾锦想了想,一周,是给他时间搬出去吧。也该懂点儿事了,恶心了人家还想赖着不走吗。
 第二天姜禾锦起了大早,这边没有公车,他得走到山脚下。
 “锦锦,早饭还没到呢,你起这么早啊。”
 没想到张怊还在,姜禾锦局促的紧了紧背包的肩带。
 “我去熬点粥吧,张哥你等会儿啊。”
 张怊看他脸色比昨天好就没拦着,跟在他身后打个下手啥的。
 “你做饭很熟练啊。”
 “以前都是自己煮,不过味道一般。”
 “你才多大啊,已经很厉害了。我连泡面都不会煮呢。老大连火都开不来。”
 “不是这么比的,你们都很厉害。”
 “你和老大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他哪儿敢和霍昂吵架,“是我对不起他。”
 愧疚伤心轮番闪过姜禾锦的脸,张怊更迷糊了,这两人打什么哑谜呢,
 霍昂那边的态度明显是他做了对不起姜禾锦的事,张怊这个中间传话的也不好多说,生怕踩雷被霍昂提到拳馆练拳。
 吃完饭,任张怊怎么问姜禾锦就是不说要去哪儿,张怊无法只得偷偷摸摸的跟在他身后,堂堂霍氏的总裁特助干起了狗仔的活儿。
 过年期间需要的零时工挺多的,且工资可观,姜禾锦又有经验,当天就找到一份在水果店看店的工作。
 然后下午就被闻讯赶过来的霍昂给提回去了。
 霍昂一口气堵在心里上不来,差点原地爆炸。
 “我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大冷的天坐在街边你瞅瞅你手上的冻疮!能不能见着风!”
 姜禾锦见着人了赌气啥的全都没有,连头不都敢抬,更何况是回话了。
 沉默在霍昂看来无异于无声的反抗,他耍人流氓了,人家害怕想要自力更生远离他。
 气焰也灭了不少,
 “你就那么不想和我生活在一起吗?”
 姜禾锦莫名其妙被扣了一顶帽子,“明明是你不想看见我!”
 “我都看见了,昨天你和安晨阳有说有笑的,”姜禾锦眼圈红红的,“你不是去国外出差了吗?回来得这么快?”
 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听说姜禾锦跑出来找工作想都没想就找过来了,哪里记得昨天扯的谎,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你都看见了?是安家的人一直在烦我,我昨天出来是想一次性和他说清楚。”
 “真的吗?不是要和他联姻,撵我出去?”
 霍昂把人带上车,暖气开到最大才说:“谁要撵你走了,我还怕你不愿意住了。”
 想给人揉揉冻得通红的手,又不像之前那样心无旁骛,最后还是拿出车里的毛毯给他盖上。
 一路无话,姜禾锦推翻所有猜想,又不敢主动提起那晚的事情,怕霍昂露出恶心的表情。
 霍昂更不敢提了,巴不得姜禾锦一辈子都想不起。
 张怊把他们送回青山后就功成身退,出门前念叨了一句:你俩那嘴跟没长一样,啥也没说清楚啊!